2014年9月14日星期日

山口淑子(李香蘭)

於中國出生,以藝名李香蘭於40年代憑住《夜來香》、
《何日君再來》等於內地大受歡迎的傳奇日本女星山口淑子,
今個月7日於東京千代田區嘅家中,因為心臟問題去世,享年94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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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淑子(李香蘭)
李香蘭(1920年2月12日)
生於奉天省撫順市(即今遼寧省撫順市)
祖籍日本佐賀縣杵島郡北方村(現已併入武雄市)
是從事歌唱和電影藝術的演員,
後曾以日本名山口淑子(やまぐちよしこ)成為日本參議院議員。

山口淑子的祖父山口博酷愛漢學,仰慕中國文化,所以在1906年舉家來到滿洲。
1920年2月12日,山口淑子出生於奉天省撫順。
由於父親山口文雄在南滿洲鐵道株式會社所屬的撫順煤礦任職。舉家遷往撫順。
1931年,日本侵占中國東北,成立滿洲國。
1933年被父親的乾兄弟瀋陽銀行經理李際春將軍收為義女,起中文名字為李香蘭。
1933年,李香蘭患肺病。為鍛煉肺部,開始跟一位白俄女士學習聲樂。
李香蘭亦為天津市長潘毓桂義女。曾以潘淑華之名義在北京翊教女子中學就學,1937年畢業。
然而她從不公開自己的身世,中國民眾也都不知她的日本血統,說得一口非常標準京片子的她,
中國民眾還把她當作地道北京人。在滿洲國的流行歌曲大賞賽中獲得頭獎。
1937年,滿洲映畫協會(簡稱“滿映”)成立。李香蘭進入満洲電影界,並成為其頭號女星。
拍攝了多部電影,從而成爲當時的頭號演藝巨星。其中多以中國女子身份扮演崇尚日本侵略軍的角色,後為其行為道歉。

台灣日治時期的台灣自製日語電影莎勇之鐘,李香蘭主演
1942年,來上海發展,以李香蘭的名字登上舞台,
為中華電影公司中華聯合製片公司··満映拍了經典電影“萬世流芳”
電影與電影插曲“賣糖歌”及“戒菸歌”使之紅遍全中國,
跟著“夜來香”,“恨不相逢未嫁時”,“海燕”使之更上一層樓,
成為與周璇,白光,張露,吳鶯音齊名的上海灘“五大歌後”之一。
1943年,莎勇之鐘於台滬滿三地上映。
1944年,李香蘭從“滿映”辭職。
1945年,李香蘭在上海·大光明大戲院舉行個人演唱會“夜來香幻想曲”。
1945年日本戰敗,滿洲國滅亡,李香蘭以漢奸被中華民國國民政府逮捕。
但隨後在證明了她的日本移民身份後,她被無罪釋放並于1946年2月遣送回日本。
1947年改回原名山口淑子於日本繼續其演藝事業,
為東寶,松竹拍了一系列電影並於20世紀50年代尾到香港為邵氏
兄弟有限公司拍攝電影。
1951年,山口淑子嫁給了美國的雕刻藝術家野口勇1956年離婚。
1958年,山口淑子嫁給外交官大鷹弘後,冠夫姓成為大鷹淑子,
並告別舞台轉而從政。大鷹弘當時為日本駐聯合國大使加藤俊一的秘書官,
三等書記官。
1974年,山口淑子被自由民主黨提名,當選參議院議員,
在1980年及1986年成功連任。歷任環保政務次官,
參議院沖繩及北方問題事務特別委員會委員長,
參議院外務委員會委員長,自民黨婦人(女)局長。
1993年11月3日,獲頒授勳二等寶冠章。
2005年李香蘭發表長文,勸誡日本首相不要參拜靖國神社,
原因是“那會深深傷害中國人的心。”
李香蘭是花腔女高音,而且受過正式的西洋聲樂教育,
很擅長美聲唱法,她的代表作有歌曲“夜來香”
“恨不相逢未嫁時”,“海燕”“不要告訴我”
“三年”,“蘭閨寂寂”“梅花”“小時候”“十里洋場”
“分離”“心曲”等等。

大時代的歌者 - 李香蘭

山口淑子,中文名字為李香蘭,是一位有著傳奇經歷的女子,記者久聞其名:中國人收養的日本少女,上世紀40年代以一曲《夜來香》紅遍中國大江南北、“東亞第一影星”、促進日中友好的使者……在日本外國新聞中心協助下,歲末的一個下午,我在日本國會附近的記者俱樂部採訪了這位傳奇女性。
一身淡藍色衣裙,一條深色彩巾,滿頭黑髮,步履輕快,面對眼前這位“昔日的李香蘭”,讓我難以相信她已有84歲高齡,匆匆流逝的歲月似乎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印記。
由於山口淑子有過記者經歷,談話很自然地從這個話題開始。山口淑子說她最喜歡的職業就是新聞記者,也很喜歡記者俱樂部的氣氛。儘管距1946年離開中國已有半個多世紀,但她仍“鄉音未改”,採訪過程中不時冒出幾句標準的北京話,令人感到親切。多年的從政經歷,又使她在謙和中多了一份莊重。
想告別“李香蘭”,卻無法割捨
往事不堪回首,回憶需要勇氣。山口淑子說,她在執筆《李香蘭———我的半生》時,不得不翻看戰前由她主演的影片,有時陷入“自我厭惡”,感到悔恨。她想與“李香蘭”告別,卻又無法割捨。
山口淑子1920年生在日本一個漢學世家,祖父是佐賀縣的漢學學者,父親受其影響早年到中國學習,後任職于“滿鐵”公司。生在瀋陽、後居撫順的山口淑子,少年時代留在腦海裏的那片血紅讓她終生難忘———1932年,她親眼看到幾名被綁的中國人被日本憲兵當場槍殺,血肉模糊。後來她才知道那與平頂山慘案———3000名中國平民遭日軍屠殺的事件———有關。平頂山事件中,由於父親因“通敵”受到拘留,事後山口淑子一家遷居瀋陽。13歲時,山口淑子認了父親的中國同學、當時的親日派瀋陽銀行總裁李際春為養父,她也因此有了一個好聽的名字———李香蘭。
命運有時是在不經意之間改變的。李香蘭與白俄羅斯女孩柳芭的邂逅就是這樣,那次相識使李香蘭有機會跟一位俄羅斯聲樂家學習聲樂,她的音樂天分得以發掘。這一時期,日本為推行“日滿親善”、“五族協和”的懷柔政策,開始在電臺上播放“滿洲新歌曲”,既懂日語又會北京話的李香蘭於是作為“少女歌手”被推上舞臺。14歲時,李香蘭前往北京讀書。1937年,由“滿鐵”公司出資的電影公司“滿映”成立,李香蘭被聘為專職演員。她主演的第一部電影《蜜月快車》奠定了她“懂日語的中國少女影星”的地位,後又演出了《支那之夜》、《熱砂的誓言》和《白蘭之歌》等“大陸三部作”。1943年,因參演《萬世流芳》,李香蘭這個名字曾轟動一時。
追憶往事,山口淑子說:“在那個戰爭年代,為了生存,我的確是拼足了力氣學唱歌”。她稱,對那些曾為軍國主義服務、歧視中國人的電影而感到內疚。因受不了“李香蘭”身份的重壓,她在1944年從“滿映”辭職,客居上海。1945年日本戰敗,李香蘭被軍事法庭以“漢奸罪”嫌疑審訊,後因公佈了自己的日本人身份得以倖免。對自己以中國人的名義演出的《支那之夜》等電影,她說“雖因年輕但考慮愚昧”而表示道歉。1946年2月,她被釋放回國。
回國後當了18年議員
告別了“李香蘭”的山口淑子,回國後跨入影壇,其間甚至想過要到好萊塢發展,後因故放棄。1958年,山口淑子與外交官大鷹弘墜入愛河,婚後改姓大鷹,並退出演藝界當起了外交官夫人。1969年,已將50歲的大鷹淑子圓了記者夢,當起了富士電視臺的節目主持人,還前往越南、柬埔寨、中東等戰爭前線,採訪過阿拉法特、曼德拉等風雲人物。1974年,頻頻在電視上出鏡的大鷹淑子在田中角榮首相的勸說下出馬競選,從此當了18年的參議院議員……
1975年,已是國會議員的大鷹淑子訪問平壤,路經北京時,受到廖承志會長的盛情款待。1978年,她再次訪問了留下過青春足跡的北京、上海、哈爾濱和長春等地。同年8月,她含著淚水看了中日締結和平友好條約的實況轉播。
談及這段經歷時,山口淑子打開了畫冊,讓我看鄧小平先生在1978年訪日時與她在田中角榮家中的合影。在翻到阿拉法特的照片時,她唏噓不已,“阿拉法特很了不起,可惜去世了”。看到畫冊裏她年輕時與周璇、白楊等中國演員的合影時,她變得愉快起來。她回憶起1978年作為日本環境訪華團團長訪問的情景,提到重訪長春電影製片廠時,她這位“金魚美人”受到“古典美人”鄭曉君、“妖艷美人”白玫、“活潑美人”夏佩傑和“永遠青年”浦克等同行的歡迎。她說:“我有中國和日本兩個親人,中國是養育我的母親之國,日本是我的父親之國。中國是我的故鄉,所以去中國應說‘回’中國。”
在命運的夾縫中掙扎
山口淑子的“李香蘭時代”,正值日本侵華時期。《李香蘭》的作者之一藤原作彌說,“她在祖國日本和故國中國之間的夾縫中受到命運捉弄,度過了非常苦惱的青春歲月。”對此,山口淑子說有兩件事讓她終生難忘,至今想起來還覺得心酸。
1938年10月,18歲的李香蘭作為“日滿親善”代表首次回日本,興奮之中的她萬萬沒想到,當驗過護照剛要下船時,聽到官員兇狠地喝叫:“你還是日本人嗎?一等國民卻穿著支那服,不覺得羞恥嗎?”山口淑子說:“當時我都蒙了,不明白那個日本人為什麼說那種話,為此我十分苦惱。”後來在東京,當她身穿中式服裝演唱中國歌曲時,掌聲中不時傳來謾罵。這使她對祖國日本的幻想開始破滅,她感到可悲的,“不是為日本人錯把我當成中國人而歧視,而是祖國的日本人對我出生的中國———我母親之國的侮辱。”
1943年,李香蘭參與演出了描寫林則徐禁鴉片的歷史劇《萬世流芳》,她在劇中扮演了一位訴說鴉片之害的賣糖少女,唱過《賣糖歌》。在北平的一次記者招待會後,有位年輕記者追上來問她:“李香蘭,你不是中國人嗎?為什麼演出《支那之夜》、《白蘭之歌》那樣侮辱中國的電影?你中國人的自豪感到哪去了?”面對責問,她道歉說:“那時我年輕不懂事,現在很後悔。在此向大家賠罪,再不幹那種事了。”不料這番話引起一陣掌聲。她回憶說:“實際上那時他們已經知道我是日本人,只是希望我能謝罪。”
希望“父親之國”和“母親之國”友好相處
1992年,山口淑子從參議院退休。3年前丈夫去世後,她選擇了獨居。其間,她仍擔任著“亞洲女性基金”的副理事長(理事長是前首相村山富市)。她希望以此促成日本政府向戰爭受害者、當年的從軍“慰安婦”道歉賠償。明年是二戰結束60週年,她向記者透露,日本一家電視臺計劃拍一部以她的經歷為題材的電視片。劇本目前正在構思,她希望能有一位既懂中文又通日語的大眼睛演員擔綱。
對目前較“冷”的日中關係,山口淑子說,日中之間有些摩擦,但對此應該正視,不能使它積重難返。在談及接受專訪的初衷時,她表示希望中國的年輕人了解她的命運,借此促進日中兩國關係的發展。“中國和日本是我的‘母親之國’和‘父親之國’,我最不希望見到兩國的友好關係出現問題。周恩來總理說過要以史為鑒,面向未來,日本人應該用自己的良知清算過去,兩國年輕人更應用全新的廣闊視野,認真考慮將來如何友好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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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 香 蘭 自 傳 》 是 李 香 蘭 自 己 寫 的 傳 記 。 在 書 中 她 回 憶 十 二 歲 時 到 北 京 上 翊 教 女 中 , 當 時 偽 滿 州 國 剛 成 立 , 但 不 為 「 國 際 聯 盟 」 所 承 認 。 學 生 們 反 日 情 緒 很 強 。 因 此 乾 媽 告 誡 李 香 蘭 : 「 不 必 要 時 不 要 做 出 笑 臉 , 不 要 行 最 敬 禮 , 否 則 人 家 會 發 現 你 是 日 本 人 。 」 一 日 一 個 學 生 社 團 的 領 導 者 問 : 「 日 軍 越 過 北 京 城 牆 時 , 我 們 應 如 何 戰 鬥 ? 」 各 人 有 各 的 答 案 , 而 李 香 蘭 的 回 答 居 然 是 「 我 要 站 在 北 京 的 城 牆 上 」 , 站 在 城 牆 上 可 能 會 被 打 死 , 而 她 覺 得 死 了 就 免 得 做 日 本 人 或 中 國 人 左 右 為 難 了 ! 這 竟 是 十 幾 歲 女 孩 的 想 法 !   李 香 蘭 於 小 學 六 年 級 時 偶 然 於 大 車 上 認 識 俄 國 女 孩 劉 芭 , 後 來 經 其 介 紹 跟 歌 劇 歌 星 坡 特 列 索 夫 夫 人 學 歌 , 這 是 她 走 入 演 藝 界 的 開 始 。 一 九 三 二 年 奉 天 ( 瀋 陽 ) 成 立 廣 播 電 台 , 她 被 邀
請 上 電 台 唱 「 滿 州 新 歌 曲 」 。 這 件 事 , 後 來 成 為 她 被 指 為 「 漢 奸 」 的 原 因 之 一 。   李 香 蘭 認 識 川 島 芳 子 於 川 島 經 營 的 中 國 料 理 店 「 東 興 樓 」 。 川 島 芳 子 是 清 朝 肅 親 王 的 女 兒 。 屢 與 中 、 日 男 人 同 居 , 曾 任 「 滿 州 帝 國 」 官 廷 女 官 長 。 改 名 金 璧 輝 , 並 曾 耽 溺 於 麻 藥 。 她 是 滿 州 人 , 其 為 「 漢 奸 」 之 名 能 否 成 立 , 也 是 見 仁 見 智 之 事 。  
戰 後 , 李 香 蘭 被 留 在 上 海 , 報 紙 報 導 「 文 化 漢 奸 李 香 蘭 將 在 上 海 國 際 賽 馬 場 槍 斃 」 。 但 劉 芭 替 她 送 來 戶 口 謄 本 。 證 明 她 是 日 本 人 , 被 判 無 罪 … 以 上 是 自 傳 中 的 記 述 。  
在 自 傳 中 , 李 香 蘭 只 記 述 事 情 經 過 , 並 未 多 為 自 己 辯 護 。 但 字 裡 行 間 , 看 出 她 以 一 個 日 本 血 統 的 女 子 長 期 住 在 中 國 , 對 日 本 及 中 國 都 有 深 厚 的 感 情 。 為 偽 滿 做 宣 傳 ( 唱 歌 ) 時 年 僅 十 三 歲 , 其 對 政 治 及 政 權 的 分 際 及 意 義 是 否 很 清 楚 也 令 人 懷 疑 。 但 終 其 一 生 她 努 力 過 自 己 的 生 活 , 其 所 表 演 的 歌 、 影 、 演 藝 令 人 印 象 深 刻 。 在 近 代 中 日 史 上 , 這 樣 的 女 子 也 算 是 奇 女 子 吧 。
譯 者 陳 鵬 仁 先 生 在 附 錄 中 也 透 過 事 件 的 敘 述 , 對 這 位 中 日
藝 壇 上 的 才 女 , 多 所 肯 定 。








玉置浩二所寫的這首『李香蘭』,是1991年富士電視台30週年紀念電視劇
【Sayonara!李香蘭】的主題曲『Ikanaide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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