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7日星期日

「霸王卸甲〕與「十面埋伏」





著名琵琶曲, 「霸王卸甲〕與「十面埋伏」, 
都是描述垓下之戰,「十面埋伏」的焦點是劉邦,
樂曲氣勢激昂、有君臨天下之勢;
而「霸王卸甲」的主角則是項羽,
所以樂曲沉重悲壯, 奏出大志未籌之嘆。

虞姬隨項羽南征北戰,為承存項王而自殺,
死前作了一首《和項王歌》:
“漢兵已略地,四面楚歌聲。
大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

項羽至死未明失敗原因,
認為是 “天之亡我,非戰之罪也”。
故不肯過江東,自殺而亡。

布叛增亡國已空,摧殘羽翮自今窮,
艱難獨與虞姬共,誰使西來敵沛公。 (蘇轍)

2013年10月16日星期三




「精神音樂」這個名詞現在是我第一次見到。


歲月留聲曲有情 - 香港電台第五台署理節目總監 葉世雄撰
精神音樂和粵樂現代化
從香港電台唱片房在五、六十年代購買大量「精神音樂」唱片的現像,可以想像到它在那個時候必定非常流行,而它和「跳舞粵曲」又有著濃濃的血緣關係。所以,談五十年代香港出版的唱片,「精神音樂」絕對應該「榜上有名」。
原來早於二十年代,新月公司針對省港滬興起交際舞熱潮,已出品「跳舞粵樂」。從1926年創辦到1936年十個年頭裡面,新月公司共灌錄過大約十五張西樂跳舞唱片。其中一期灌錄的兩支曲目《寄生草》和《雨打芭蕉》,用上的西洋樂器有吐林必(trumpet)、通路布(trombone) 、色士風(saxophone) 、梵鈴(violin)和鋼琴。
名伶薛覺先和他的夫人唐雪卿也是香港社交舞場中的「舞林高手」。根據1927年香港一份小報《華星》的報導,薛覺先在上海學社交舞,回廣東後,原本是英雄無跳舞之地。及至香港英皇酒店增設舞池,薛覺先每次到香港,一定會帶同夫人唐雪卿到英皇酒店跳舞。
根據上述資料,可大膽推斷「精神音樂」是「跳舞粵樂」的別稱或延續,早於二十年代初已在上海出現。
 五、六十年代流行一時的精神音樂樂評人黎鍵在《呂文成與粵樂歷史》一文說:「到了四十年代,香港隨廣州之後相繼淪陷,舞場音樂與娛樂音樂大肆流行,這時粵樂主要特點是出現了『輕音樂』、『跳舞音樂』與『精神音樂』等新品種,音樂的配器流行小提琴、爵士鼓、『色士』(薩克管)、結他(夏威夷式)與木琴等基本上全屬於西樂的『配搭』,並以爵士鼓為領奏,音樂風格變得『爵士化』與舞場音樂化。呂文成由於商業的需要,也寫作了一批這樣的粵樂作品。四十年代所謂粵樂『四大天王』,就是『精神音樂』的四位當紅人物,前期包括呂文成的粵胡、尹自重的『梵鈴』(小提琴)、何大傻的結他、程岳威的爵士鼓,其後程岳威離去,繼由何浪萍的『色士』補上、是為新的『四大天王』。」
上述一段引文除了扼要說明甚麼是「精神音樂」和介紹粵樂界名重一時的「四大天王」』外,同時提出呂文成創作「精神音樂」是由於商業的需要。所謂「商業的需要」,是指夜總會、歌廳、電影等當時社會的主要娛樂模式,粵曲和粵樂工作者因生計的問題,日間在歌壇、晚上在夜總會及舞廳演出。我以往一直深信這是五十年代「精神音樂」在香港流行的原因。五十年代,上海商賈移居香港,並維持他們在上海喜愛的娛樂,夜總會、歌廳、電影等行業紛紛興旺起來,對歌手和樂師的需求殷切;而五十年代初期粵劇演出機會起伏不定,他們轉到夜總會、歌廳尋找生活,是自然不過的事情。
另一位樂評人黃志華撰寫的《早期香港粵語流行曲》收錄了一九六四年粵樂大師呂文成在一本音樂會特刊發表的短文《幾句衷心話》,他在文章裡一方面提出要保護中國音樂旋律純樸、清麗和優美的特徵,但同時主張吸納西洋音樂的和聲,他說:「如從事此種新嘗試,則必須精通中西音樂理論與演奏的人們共同努力,始有希望創作新聲,既能保存中國的風格,又能收和聲音樂的長處。…以求將來有所成就,使中國音樂史上翻開新的一頁。」
在我認識的前輩中,若有志革新中國音樂者,大都走著「西樂中用」的路子,呂文成的「精神音樂」究竟純是商業的需要,抑或還包含革新廣東音樂的心意呢?也許我們應記著,馬師曾在三十年代已經嘗試用爵士樂隊伴奏粵劇!

2013年10月3日星期四

633敢死隊 633 Squadron





633敢死隊
633 Squadron 1964 
這部英國電影描述二戰期間英國空軍和
挪威抵抗運動軍合作, 用蚊式轟炸機
炸毀納粹德國設於一個 固若金湯的懸崖上的
V-2火箭燃料基地, 雖然最終成功, 但綜隊差不多全部陣亡。
主演奇里夫羅拔遜Cliff Robertson
佐治查格里斯George Chakiris


蚊式轟炸機Mosquito是英國二戰時期的一款雙引擎轟炸機。機身結構以木材為主,
又有木製奇蹟Wooden Wonder的綽號。除了擔任日間轟炸任務以外,還有夜間戰鬥機偵察機等多種衍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