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13日星期二

Love Is A Many-Splendored Thing 生死戀 1955

Love Is A Many Splendored Thing 生死戀

生死戀是20世紀霍士於1949-50 在香港拍攝的電影,
跟據華裔女作家韓素音小說改編在1955年上影,
威廉何頓william Holden 演美國註香港記者
當時正是韓戰期間, 在香港採訪時與一位由
珍妮花鐘絲Jennifer Jones演的混血兒女醫生相遇,
由於女方家庭背景及男方的工作關係,二人雖然相愛,
但最終亦要分離,影片拍下了不少香港風景,
如維港, 山頂, 香港仔, 港大, 淺水灣, 山頂醫院等。

主題曲是Sammy Fain作品, 由the Four Aces主唱
重唱版也非常多


Love Is A Many Splendored Thing 生死戀1949



Love Is A Many-Splendored Thing
Love is a many-splendored thing,
It's the April rose that only grows in the early spring,
Love is nature's way of giving a reason to be living,
The golden crown that makes a man a king.
Lost on a high and windy hill,
In the morning mist two lovers kissed and the world stood still,
When our fingers touch my silent heart has taught us how to sing,
Yes, true love's a many-splendored thing.









在2:16的醫院實際是香港島干德道41號, 香港外國記者會所(前太古公司華人買辦莫幹生邸宅)作為電影中的醫院,該大宅已於六十年代末遭拆毁並改建成今天的聯邦花苑,電影中曾被拍攝的階梯及涼亭至今尚存。至於醫院的病房和手術室內景應是租用醫療器材在該大宅內安裝而成的,甚至女主角韓素音的宿舍睡房也是在大宅內,而該兩層大宅尚安裝有第一台私人住宅的載客升降機。

聯邦花苑及其周圍的歷史簡介
(作者:Dr. D.D. Waters ISO, BBS)
你可想像得到現時的聯邦花苑及其四周在個多世紀前是怎麼樣的呢?
在干德道四十一號聯邦花苑對上之處,峻峭的山邊長滿了青蔥翠綠的植物。那裏有一條小徑,人們偶稱之為「張保仔小徑」。據地圖顯示,小徑由梅道開始,以山頂南邊的山坡為終點。這條小徑現時仍然存在,但沿途滿佈野草雜木,部分段落更因曾受山泥傾瀉影響或其它東西阻塞而不能通行。張保仔是昔日香港最聲名狼藉而又令人聞風喪膽的海盜。他最氣盛的時候是在十九世紀的首十年間。據稱在這期間他統率六百艘帆船、四萬名部-包括小部分前皇家海軍的英籍砲手-及絕色美女。可是,至今仍未有實質證據顯示他本人曾在該小徑走過。
干德道的出現是拜興建薄扶林水塘導致香港首次發展儲水計劃所賜的。一八六四年雨水開始流入這水塘。在此之前,整個港島的食水皆來自水井和溪澗。後來,在半山西南邊的斜坡鋪設了一條主輸水管及在該世紀末建築了一條馬路,這條馬路就是干德道。當時在這塊殖民地的富有人家都很喜歡這地區,並在這區築起他們的家園。
一名中國人莫幹生先生於一九一一年在干德道四十一號即聯邦花苑現址興建了一座仿如宮殿的豪宅。莫先生是當時太古洋行(一九七四年易名為太古)的買辦。為了要與當年的華人富豪看齊,他納了八位妾侍(亦有人說是九位)。一九二八年,其子莫興崇承繼了這座豪宅。
一九五零至六零年代期間,已經有好幾幢仿如宮殿的豪宅屹立在半山區這地方,有些更設有網球場。其中一幢堂皇華麗的豪宅是座落在干德道一號的雲石堂(Marble Hall),即現時的遮打堂(Chater Hall)。雲石堂是由一位美國富商兼慈善家保羅吉席遮打爵士所興建的。當時有人說:「遮打先生今日所做的,怡和明天便會照著做。」雲石堂的大體設計在許多方面都以干德道四十一號的舊宅為藍本。聯邦花園五幢大廈的門口大堂掛有昔日的照片,此外,尖沙咀香港藝術館也展出了一幅由名家繪畫的畫,畫裏精緻地描繪了干德道四十一號的舊日風情。
港島半山干德道41號聯邦花苑的前身是一幢古色古香的宮殿式大屋,原有之建築物已於六十年代拆掉。外國記者會曾於1951至1961年租用該大屋,故當年大屋曾一度是個夜夜笙歌的熱門派對聖地。但在其他的日子裹,大屋及周圍均十分寧靜,不時還能隱約聽到從太平山上傳來的野鹿鳴叫聲。
一九五一至一九六一年期間,外國記者會所在干德道四十一號的華麗建築物內設置了會館,會員稱該段期間為會所的全盛期。當時,人們可以駕車往會所,再驅車沿斜路到達,或將汽車停泊在路旁(那裏可供三輛汽車停泊),然後乘升降機到達會所正門。這部升降機更是香港首部在私人住宅內裝置的升降機。會所上層有九間睡房及以意大利雲石鋪砌的火爐。屋內環境極佳,人們可坐在天台鐘形小閣享受下午茶。一九五零年代,屋主曾欲以二拾伍萬港元的售價把這幢古老豪宅出售予該會。可是該會基於當時的政治情況,不敢貿然購入。
五十年代一部由荷李活大明星威廉荷頓及珍妮花鍾絲主演的名片「生死戀」有部分場景就在干德道四十一號拍攝。這部影片的劇本改編自韓素音的自傳「生死戀」。在自傳裏,韓素音的愛人是位英國記者,他在韓戰中殉職。可是在電影裏,這個在原著中本來是英國人的英雄,莫名奇妙的給改編成為美國人,同時片名也略作修改,跟原著不同。屋後面向寶珊道之處,至今仍屹立著那富有中國特色的涼亭及著名大樹,那處便是韓素音和男友邂逅的地方。稍遠處有一柱流水,即使在旱季,水仍滁滁不斷的流著,四十一號舊大宅的屋主便將水接駁入屋內作用,直至六十年代這舊宅被拆卸為止。

於五十年代,荷里活著名大電影"生死戀"曾在干德道41號大屋取景拍攝。該電影是由HAN Suyin的自傳式小說A Many Splendour Thing改編而成;Suyin透過她的小說,表達了她對那一位在韓戰中喪生的英國戰地記者的愛。雖然在電影裹,男主角由英國人變成美國人,但故事仍舊是那麼凄美動人。而曾在電影裹出現之大屋的部分建築,像圍欄、階梯、及護土牆等,直到今天還屹立在原地上。
我在一九五五年三月開始居住在干德道昔日(當時剛入伙)第五十六座的地方。我經常行經以前的外國記者會所,偶爾也會聽到那裏喧鬧的派對聲。周末晚上這地方就是如此熱鬧。外國記者會所有自己的樂隊,但有時也會聘請軍樂隊。外交使節團經常在這裏舉行私人派對,航空公司亦經常在這裏舉行午餐會。
雖然干德道四十一號偶然會發出噪音,但是總體來說,這地方仍是安寧和恬靜的。特別是在西邊盡頭可見到差不多像鄉間的道路,沿路長滿了大小樹木,人們有時可聽到由扯旗山頂傳來的鹿鳴。當時人們仍可租用轎子,坐在轎上,由四名轎伕抬著到干德道。在中環雲咸街約莫泊有六頂轎子。到一九五零年代末這行業才開始式微。當時轎費是每十五分鐘三角另附加費三角,據說轎伕的工作生涯只有八年,之後他們便得退役。
當時干德道四十一號與其他很多同樣座落在干德道的大宅一樣,有著一流的景觀。在海底隧道未興建前,小孩子其中一項消遣便是數數他們所見的渡輪數目。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直至第二次世界大戰前,一名古怪的英國人居住在離開干德道不遠的羅便臣道。他家裏沒有時鐘,要想知道時間,便用望遠鏡瞭望屹立於畢打街的大鐘樓。在昔日的「光輝日子」裏,多名英國總督都以海港活動的頻繁程度作為本港經濟興衰的指標。我們所說的是九龍黑頭山鳴砲示,提醒居民颱風接近或郵輪抵步的年代。居民有時也弄不清鳴砲是代表這兩樣事情中的那一樣。
當外國記者會所遷離干德道四十一號後,這座舊大樓便面臨清拆的命運。在一九六零年Cheng Hing Realty購入了大樓,其後在一九六六年則轉由Court Properties購入。由此可見,香港人有著「貪新忘舊」的特性。舊大樓經拆卸後,地盤空置了一段時間,據說這大樓的售價竟高達一千三百萬港元。後來該地盤重新發展。在一九七零年夏天,竟有一千二百份申請,認購聯邦花苑的四百個單位。我和內子中了籤,獲配售剛落成的威尼斯閣單位,並在一九七二年中支付了十一萬四千元的昂貴樓價。當時,物業市場飽受一九六七年暴動的陰影拖累,樓價仍然偏低。我的單位是一項投資佳選。我在最初的四年以月租港幣二千元租出這吉屋,至一九七六年三月一日我們才收回單位自住。
雖然我只能在睡房窗邊眺望這美麗海港和昂船洲(此島現已無存)的一角,但是我的房子是坐北向南的,因此它可免受冬天的東北季候風吹襲,而夏天又可享受清涼的西南風,正如俗語所云:「千金難買向南樓」。
從風水學角度來看,扯旗山的山脈與座落東南的西摩嶺兩者皆象徵著強大的靠背。這地域的形氣會帶給勤勉和有能的人應得及可觀的回報。流水淙淙由山而下,如撥水入靈屋,帶給家宅財富並保福澤平安。更有風水師說香港扯旗山的靈量是最盛的。風水之形氣乘風而下,由水流作主導,透過水流散佈四週。
在干德道西端近旭龢道和寶珊道口,有一條峻峭狹窄的支路通往扯旗山,它就是克頓道。於山腰處可見松林砲台的遺址。這地方現已成為一個旅遊地點。這個大砲台於一九零三年開始由英國人興建。由於克頓道一帶環境未受污染,所以它成為干德道的居民一處極佳的休憩地方,讓他們伸展筋骨,欣賞一下大自然。不少每日到這裏晨運的長者都稱這條路為「長命路」。
可惜,正當人們嚷著要保留文化遺產之際,座落在五十五號的別墅(建於一九一九年)卻在二零零零年夏天被拆卸。現時干德道只剩下一幢戰前建築物,就是座落在四十四號的一間超級市場和地產代理的舖位。現時這條路的兩側高樓聳立,每幢有三、四十層高,阻擋了鄰近的景觀視野。當然人們今日已不再聽到從扯旗山上傳來的鹿鳴聲,然而,我們仍可見到一群群白鴿飛到聯邦花苑,證明這地方仍是安寧的。此外,我們很多時也會見到具破壞性的、群居的、頭頂長有綠黃色羽毛的大鸚鵡到來作客。
不過,大自然的模式正在轉變。一九七零年代,頂冠與白頭翁相似的雀鳥在聯邦花苑的空地隨處可見。現時,牠們已成為稀客。蛇是常見的動物,可是大多數生長在扯旗山斜坡的野生動物都在夜間出沒,而且數目有限。然而,在九零年代,我也見過被汽車輾斃的白鼬及面有斑紋如手掌般大的麝貓屍體。雖然淡水蟹和藍尾石龍子在扯旗山是稀有動物,但人們偶然亦可見到牠們,而石龍子更是香港最具吸引力的蜥蜴。
雖然傳統習俗已經改變了,但有時我們仍可看到和聽到在干德道上沿街叫賣的小販。他們包括瘦小枯槁的磨較剪鏟刀流動販子,以及收買爛銅爛鐵的收買販子。此外亦有賣衣裳竹的老伯,衣裳竹是用於室外曬晾衣物的,我們委婉稱之為掛「萬國旗」。在一九五零代中,我記得還有一位舞馬騮的小販。可是,此情景現已不復見了。
如果聯邦花苑那些已破舊的石階、欄杆和那些巨型而又飽歷風霜的重力護土牆會說話,相信它們一定可以說出很多精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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