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14日星期二

蘇 小 妹 解 讀 怪 詩

明 代 馮 夢 龍 的 《 醒 世 恆 言 》 記 「 蘇 小 妹 三 難 新 郎 」 的 故 事 , 其 中 錄 下 蘇 東 坡 的 禪 友 佛 印 和 尚 寫 給 蘇 東 坡 的 一 首 「 長 歌 」 , 蘇 東 坡 拿 在 手 上 , 卻 念 不 出 來 。 因 為 全 首 詩 每 二 字 一 連 , 共 一 百 三 十 對 字 。 因 篇 幅 關 係 , 這 只 錄 出 前 面 一 段 : 「 野 野 鳥 鳥 啼 啼 時 時 有 有 思 思 春 春 氣 氣 桃 桃 花 花 發 發 滿 滿 枝 枝 鶯 鶯 雀 雀 相 相 呼 呼 喚 喚 岩 岩 畔 畔 花 花 紅 紅 似 似 錦 錦 屏 屏 堪 堪 看 看 山 山 秀 秀 麗 麗 山 山 前 前 煙 煙 霧 霧 起 起 … … 」 東 坡 拿 在 手 上 , 只 是 沉 吟 而 念 不 出 。 這 時 蘇 小 妹 取 過 , 便 說 : 「 哥 哥 , 此 歌 有 何 難 解 ? 待 妹 子 念 給 你 聽 」 , 即 時 朗 誦 : 「 野 鳥 ?, 野 鳥 啼 時 時 有 思 。 有 思 春 氣 桃 花 發 , 春 氣 桃 花 發 滿 枝 。 滿 枝 鶯 雀 相 呼 喚 , 鶯 雀 相 呼 喚 岩 畔 。 岩 畔 花 紅 似 錦 屏 , 花 紅 似 錦 屏 堪 看 。 堪 看 山 山 秀 麗 山 , 秀 麗 山 前 煙 霧 起 … … 」 東 坡 聽 小 妹 念 完 全 首 , 大 驚 道 : 「 吾 妹 敏 悟 , 吾 所 不 及 ! 」 於 是 將 佛 印 原 寫 長 歌 , 及 小 妹 所 定 之 句 讀 , 都 寫 出 來 , 寫 給 了 小 妹 出 差 在 外 的 夫 婿 秦 少 游 。 秦 少 游 回 了 一 首 古 怪 的 字 詩 : 「 思 伊 久 阻 歸 期 靜 憶 轉 漏 聞 時 離 別 」 少 游 書 信 到 時 , 東 坡 先 拆 看 , 不 能 解 , 交 給 小 妹 , 問 她 : 「 汝 能 解 否 ? 」 小 妹 說 , 「 此 詩 乃 仿 佛 印 禪 師 之 體 也 。 」 即 念 曰 : 「 靜 思 伊 久 阻 歸 期 , 久 阻 歸 期 憶 別 離 。 憶 別 離 時 聞 漏 轉 , 時 聞 漏 轉 靜 思 伊 。 」 東 坡 嘆 道 : 「 吾 妹 真 絕 世 聰 明 人 也 。 」 這 是 古 代 才 女 的 故 事 , 也 是 中 國 文 字 遊 戲 的 絕 妙 之 作 。 與 昨 天 所 錄 的 歷 史 試 卷 相 比 , 該 如 何 慨 嘆 今 不 如 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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